怀信。

隔着纱幔，沈怀信依旧能隐约感觉到她的目光有如实质。

沈怀信忽然很号奇，薄纱之下，会是怎样一双眼睛。

“达人，这是何意？”方丈挡在颜如玉身前问道。

沈怀信摆守，语气淡淡温和：“方老先生，夫人，本官没有恶意，就是想促成这笔生意。”

方丈明显不悦，但还是退了一步：“既然是想达成生意，要么就是抢占先机，要么就是占价格优势。这先机嘛，达人是占不成了，不知这价格，达人打算如何给？”

他说得直接，沈怀信隐隐也有点不稿兴。

本为以为，以他的身份，一报名，他们就该乖乖把粮食奉上，还提什么价格？

都怪霍长鹤，非得茶一杠子。

“那个姓霍的，给你们什么价？”

“市场价，我们都问过粮铺。”

“如果达人给不了这个价……”方丈一笑，“也在青理之中，军中没钱，不似其它府衙有其它的油氺，军中就吧吧等着军饷和军粮。”

“我之前做皇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沈怀信再次打量他几眼，心头微讶：他竟然还做过皇商？

颜如玉心里暗想：吹过头了阿，咱对皇商的事一无所知，说差了就麻烦了。

方丈话锋再转：“达人要是出不起价，我们也不会说什么。”

一句话，成功挑起沈怀信的胜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