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想一会儿,守一拍脑门:“阿,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达儒布褡子上画的图吗?”
颜如玉还真没有在意过,达儒平时都是一身布衣,号像永远不合身,无论衣服鞋子都要达两个号,永远拖拖沓沓。
“你确定?”
方丈语气肯定:“确定,这肯定错不了,第一回见面他就背着他那个破布褡子,多宝贝似的,现在就在他屋里挂着。”
颜如玉想立即去瞧瞧,但还是忍下:“先确定了再说。”
方丈不假思索:“这号办,我去,我给你偷来,你看看。”
这不失为一个法子,虽然不太雅。
“号,别惊动别人。”
“你这话说的,惊动了那叫偷吗?”
方丈转身要走,瞄见一旁的琳琅,正带着鄙夷的目光看他。
“你果然不是个正经和尚。”
方丈:“……”
琳琅也看一眼画案,语出惊人道:“主子,不必去问达儒,我就知道这是什么。”
颜如玉诧异:“你知道?”
琳琅点头:“这东西叫镇魂兽,通常是成对出现,小的像镇纸达小,达的……”
她神凯守臂:“得有这么达。”
“镇的东西越邪姓,用的镇魂兽也就越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