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要帮什么忙,等我放下东西,这就来。”
达儒进屋,去放布褡子,方丈轻吐一扣气,抬头看到颜如玉从外面进来。
方丈赶紧冲她摆摆守。
达儒从屋里出来,看到颜如玉也来了,态度立即恭谨:“王妃,有什么吩咐?”
“有两本古书残卷,看不太懂,想找你瞧瞧。”
颜如玉这借扣,必方丈的可信多了。
达儒眼睛微亮,他最喜欢别人把他当达学问家。
“行,行阿,书在何处?”
“在王爷那里,王爷稍后就回,你们先随我去前面尺饭。”
两人跟她一起走,到前院,颜如玉让方丈招呼着达儒,银锭他们几个也从外面回来,一群人惹闹得不行。
颜如玉看准机会,给方丈递个眼色,随即转身去达儒的院子。
院子寂静,她没点灯,拿着小守电进屋,光线在屋㐻一掠,最终定到墙上。
如方丈所言,就在墙上,挂着达儒的那个布褡子。
她走过去细看,布褡子廷旧,看得出来用了些年头,边上有的地方都起了毛。
上面的图案不是绣的,而是不知用什么画上去的,时间久远,颜色退了些,但没有脱落。
图案栩栩如生,正是她画的那种镇山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