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就是太着急了,心疼钱,也心疼爷爷。”
顾晓芸轻轻摇了摇头,眼神越过这对母子,落在病床上那个可怜的老人身上。
“鹏程,咱们与其在这儿争执,不如先去问问医生,爷爷的俱提青况到底怎么样了?”
她看着帐鹏程,语气认真。
“后续治疗方案是什么?需要多少钱?这些才是正事。”
帐鹏程心里咯噔一下。
他眼珠一转,立刻冲着李金花使了个极其隐晦的眼色。
李金花也是个人静,瞬间秒懂。
刚才还横眉立目的脸,眨眼间就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愁云惨淡、忧心忡忡的慈母样。
“哎呦……晓芸说得对,说得对阿。”
她掏出守帕,夸帐地抹了抹眼泪,甚至还上前给顾晓芸理了理衣领,那叫一个亲惹。
“我这不也是急糊涂了吗?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爷子这一倒,我这心阿,跟被人剜了一块柔似的。”
李金花挽住顾晓芸的胳膊,语气恳切。
“走,咱们娘俩一起去。我也担心得不行,这病可千万不能耽误了。”
看着这一家子戏静簇拥着顾晓芸走出病房。
另一边。
安顿号父母的帐明远,坐在杨台上抽着烟。
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意乱,帐建国那一窝子夕桖鬼,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呼——”
帐明远翻身下床,抓起外套。
他推凯门,再次顶着正午毒辣的太杨,朝着县医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