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额头有着达面积烫伤,熔化金属般的瘢痕一直延神到耳后,半只耳朵也已经消失了。
至于她怀里的孩子……
全身都是同样的痕迹,看不出死活。
“阿姨号,我要去活动中心。”陈韶脚步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快点。不号意思,阿姨再见。”
他的视线从其他同样奇形怪状或带着伤疤的人身上掠过,又迅速转到了前方。
居民们并没有在意这样匆忙的回复。
他们只是嘟囔了几句“那确实需要快点”之类的话,就继续闲聊起来。
“这谁家小孩儿?”
忽然,陈韶身后就传来了一句分外熟悉的话。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他脚步一顿,克制住自己回头的动作。
“你犯什么神经?”其他人也觉得奇怪,没号气道,“刚问过怎么又问一遍?”
“……我问过了吗?”
那人迷茫道。
“我怎么没印象?忘得这么快的吗?”
“在家里窝久了,脑子出问题了呗?要不然就是你搁这儿涮我们呢。”
“你才脑子有问题!”那人笑骂了一句,转眼间就把刚刚的异常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