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确实有点感觉,衣摆都可以攥出水来,多到滴滴答答的。可宁青什么也没说,只是痴痴地凝望着对面的男人,脸上一片空白。
沉迷于花式冲锋的莱尔终于感到一丝愧疚,虽然宁青不抗拒是件好事,但这样下去不会滴到脱水吧?
忍耐程度完全不像是结过婚的omega,他前夫到底做了什么啊。
莱尔强忍着功亏一篑的冲动,给宁青喂温水。
宁青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闪过深埋在记忆中的片段。
完全标记,喂水,还有莱尔,好熟悉的情况,他是还在那颗无人的行星上吗,那之后的事情应当也没有发生,不会被囚禁,也不会被诱骗。
结束了吧。
外界似乎还挺安全,一失去威胁,他就软软地放松下来,以至于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宁青喉结滚动,咕噜咕噜喝下水,顺便用脚尖轻轻踢他一下:“莱尔,弄够了就赶紧出去,难道你还想住在里面吗。”
莱尔,谁是莱尔。
还在深埋苦干的莱尔像是被雷当头劈中,这个名字实在太耳熟,像是他曾经听过无数次。
随之而来的还有心脏突突的抽痛,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莱尔险些没撤出去,喷薄而出的岩浆挥洒得到处都是,腿上也就罢了,最远甚至到了宁青的唇角和眉毛上,至于发丝更是不必多说,斑斑驳驳地盛着许多小湖。
再往下看,天啊,竟然流进去了一点。
完了完了,这下宁青又得生气,惩罚他倒是没什么,要是以后不肯再给他碰不就完蛋了吗。
宁青还没反应过来,见他盯着自己,下意识舔舔自己唇角的脏东西。
好苦,他嫌恶地吐出去。
莱尔强装镇静,先告一状:“当着我的面喊西莱尔的小名是吗,好啊,叫得这么亲近,长官干脆把他叫回来给你止痒好了,我现在就给他拨通讯!”
他将手凹成耳麦形状放在耳边:“喂,领主吗,西莱尔的老婆找到了,对对对,就是那个非要看别人夫妻生活的死变态。”
“你发什么疯,我说的又不是他。”
“还有其他人?!”
莱尔瞪大眼,那他岂不是连小三都不算了吗。
宁青头顶冒出问号,对这个想象力超群的家伙简直无话可说,只好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拧了一记。
“没有,你闹够了没有,快去洗澡。”
脏死了,从里到外都是。
宁青嘴上嫌弃,实则也没说什么重话,懒恹恹地任凭莱尔将他打横抱走,显然是习惯了这段时间的照料。
像黎明星这样全宇宙排不进前一万的穷星,酒店里的家具竟然还挺不错。浴室里摆着一个有恒温功能的浴缸,很方便躺着休息,尺寸也够大,足够两个成年男人并排躺下。
散乱的长发在水中海草般飘荡,莱尔一点点替他引走污浊,潺潺水流抚过疲惫至极的肌肤,像是再平凡不过的夫妻日常。
莱尔趁机贴在他耳边追问:“如果不是你前夫也不是其他人,那这个莱尔究竟是什么来头啊长官。”
宁青双眼舒服得眯起,拖长尾音,缓慢思考有多少信息能说:“嗯哼,和以前的你有关系。”
告诉他真相也没什么,只要不危害整个联盟,想离开或者留下都随便他。
不过,莱尔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他可以预测的。
这人用沾满沐浴露泡沫的手捏揉他的耳垂:“那长官喜欢过去的我吗?”
“也还好。”
“也还好是什么意思。”
“有讨厌的地方,也有喜欢的地方,两相抵消,就是还好。”
莱尔沉默了,边生闷气边干着活。
宁青忽地睁开眼,托着他的下巴,用指腹一点点描摹那些丑陋的疤痕:“我以为你会对你的过去感兴趣的。”
“如果你讨厌,那我就当从前不存在,而且我也不想回忆,那些让你痛苦的事情。”
突然这么肉麻,弄得他背上起了满满一层鸡皮疙瘩,宁青忽然转过身去,趴在浴缸平台上不肯搭理莱尔,但耳尖上的红色又暴露了他。
毫无逻辑地,他开始说起他对联盟未来发展的规划。
这次西莱尔的突然来袭也为他敲响了警钟,在帝国和虫族都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偏安一隅不是件好事。宁青在帝国内部也有相识的人,他想主动联系他们,吸引人才,提高科技水平,然后对外整合兼并一些小势力。
“帝国征税太重,现在又推行极不平等的条约,与其认同割肉,倒还不如联合起来保卫自身。”
黎明城可以成为他们对外联络的第一个据点,至于冶炼虫族材料的技术,宁青有一点猜想。
可能与ao的精神力有关。
莱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专心做他的贴心近侍:“嗯嗯,我都听着呢,我可以顺便洗洗里面吗,长官?”
宁青上窄下翘,虽然丰腴,但就像温养很久的水蜜桃,很轻松就能握住打开。
已经肿得过分的可怜红。肉向外嘟起,柔软多汁地吞掉莱尔的指尖,这在莱尔看来,无疑是一种邀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