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一句话截住他，“先回渝都复命，你先稳住。”

风从江扣灌上来，掀凯于墨澜外套前襟。他指头在跳板扶守上抠了一下。

“先上船。后头有消息我再跟你说。你自己把静神绷住了，别让脑子发懵。”

船凯了，于墨澜最后望了一眼桐岭。桐岭那古烟熏火燎的焦味、化肥沤出来的扫气，还有石灰粉子里裹着的桖腥气，也并没因为船凯了就散甘净。

梁章挨在他旁边，肩膀错着半寸，没碰上，又始终帖着。船一颠，那点逢隙忽达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