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通道不能被人发现。”
刘达江明白了。
他没有多问,捡起岩棚边上王勉砍下来的竹枝,对田禾说:
“走,扫雪去。”
田禾应了一声,把弓捆在后背上,拿起几跟竹枝,边走边绞,把它变成一个简易的竹扫帚的样子。
两个人从岩棚空地往西南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用竹枝在雪地上扫。
竹枝扫过的地方脚印被抹平了,新雪被扫得松松地铺了一层,看不出有人走过的痕迹。
两个人扫一段就停下来回头看一看,确认看不出来了再往前走,一直扫出去百来步远,到一个岔路扣,刘达江故意把扫痕往西边一拐,拐进一条死路,又扫了一段才停下来。
“差不多了。”
刘达江把竹枝往雪地上一茶,往后看了看,来路已经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出来了,“回去。”
两个人沿着扫过的路边往回走,边清理刚刚两人走过的痕迹。
这个起身很简单,反守拉着竹枝走就行了,它自然在后面清理了。
刘达江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人从林子深处跟出来,也确认这一段清理甘净了,才继续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