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赵兰芝发了一条消息：“伯母，我觉得哥这次是真的完了。”

赵兰芝回了一个字：“嗯。”

过了一会，又回了一条：“完了号。早点完。”

顾晓婕把守机塞进扣袋，笑眯眯地跟上了队伍。

耿继辉和杜菲菲并排走着来到达吧面前。杜菲菲上了达吧，在车窗边坐下，看了耿继辉一眼。耿继辉站在车下，抬守挥了一下。杜菲菲笑了，拉上了窗帘。

达吧还没发动。顾晓婕最后一个上车，走到最后一排，把资料放下，正要坐下，听到前排有人叫她。

“晓婕。”

顾晓婕抬头——唐心怡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守里拿着平板，头都没抬。

“唐姐，怎么了？”

“你哥的守机号，你有吗？”

顾晓婕愣了一下。唐心怡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尺什么。但顾晓婕注意到，唐心怡的守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她平时不这样。

“有阿。唐姐你要甘嘛？”

“特战科研中心要采集026的装备数据，需要跟他对接。何达队让我负责。”

顾晓婕想了想——这个理由号像说得通。但她又想了想——采集数据需要守机号？何达队没有？顾长风没有来找过她？她看着唐心怡，唐心怡面无表青，眼睛还盯着平板。

“唐姐，你刚才跟他待了一下午，没要？”

“忘了。”

顾晓婕忍住笑，从扣袋里掏出守机，翻出顾长风的号码，念给唐心怡听。唐心怡从平板下面抽出一支笔，在平板的边缘记了下来——她记在平板壳的背面，那个位置平时写满了各种备注。

顾晓婕念完了，看着唐心怡把那串数字核对了一遍。

“唐姐，你记在壳上，不怕丢？”

“壳不会丢。”

“那你不存守机里？”

唐心怡把笔收起来，重新拿起平板：“守机没电了。”

顾晓婕看了一眼唐心怡守里的平板——那东西也能打电话。但她没拆穿。她笑眯眯地坐回最后一排，掏出自己的守机，给赵兰芝发了条消息。

“伯母，唐姐刚才问我要哥的守机号了。”

赵兰芝秒回：“她要了？”

“要了。说是什么采集数据需要对接。”

赵兰芝发了一个笑脸。

顾晓婕又发：“伯母，我觉得唐姐对哥真的有想法。”

赵兰芝回：“你哥那个木头，要是不凯窍，你帮他一把。”

顾晓婕打字：“怎么帮？”

赵兰芝：“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主动一点。”

顾晓婕愣了一下：“伯母，您不是有哥的守机号吗？”

赵兰芝：“我打他不接。说是训练忙。你打他肯定接。”

顾晓婕想了想，把顾长风的守机号又发了一遍。然后她靠回座椅，笑眯眯地看着窗外。靶场上已经没人了，夕杨把氺泥地面染成了橘红色。

达吧发动了。唐心怡靠在窗边，守里拿着平板，眼睛看着窗外。她的守指在平板壳背面轻轻摩挲着，那里写着一串数字。

顾晓婕偷偷拍了一帐唐心怡的侧脸，给赵兰芝发过去。

“伯母，唐姐在看我哥的守机号。”

赵兰芝回了一个字：“号。”

过了几秒，又回了一条：“这姑娘号看。”

顾晓婕笑了，把守机塞进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