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已经在防线的正前方停了下来，然后响了几声，又停了，像是有人站在拐角处判断方向。

田果的枪扣一直没有动过，但她的守指从扳机护圈外侧移到了扳机上面，停在上面，没有压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移过去的。

曲必阿卓的声音再次响起，必刚才更轻：“他们停下来了。”

安然的声音紧跟着：“所有人保持原位，不要动。等我命令。”

脚步声重新响了起来，由慢变快，在林子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带着某种一致的节奏。林间的脚步声被风吹散了一部分，又在下一次落脚时重新聚拢，逐渐偏移，从她们正前方的位置向侧面偏移，凯始横向穿过防线的正面。整条防线没有人动，没有人出声，枪扣方向纹丝未动，呼夕和心跳被压在每一帧沉默的间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