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太郎莫名其妙,“我没有。松枝呢?”
宫治:“早就和雨果回教室了。”
“哦。”角名伦太郎没话找话地又问,“阿侑呢?”
宫治:“他和阿银都被黑须教练叫走了。”
角名伦太郎彻底没话了。
宫治盯了他一会儿,确实感觉角名伦太郎今天的状态在有点奇怪和不奇怪之间,是一种很微妙的状态。然而男生之间不太会像女孩子那样,把「昨天忍不住又吃垃圾食品了」或者「暗恋的人昨天说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嘛」之类的琐碎的烦心事全部都分享出来,宫治也只好不问,只是拍了拍角名伦太郎的肩膀。
另一边,新任主将宫侑和新任副主将银岛结正在听黑须教练交代社团工作。
——听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下个周末井闼山学院邀请我们去东京打练习赛,我们周五放学后集合坐新干线,周日晚上返程。”黑须教练说。
宫侑大叫:“啊啊啊终于可以打球了!!!”
银岛结:“好久没和井闼山打了!春高都没碰上他们,他们也爆冷折戟八强了,不知道饭纲前辈的伤好点了吗。”
“你们俩先别急着高兴,这星期你们要统计好出发人员名单,原则上是都要去的,实在有情况的再另说;还要收集所有出发人员的家长知情同意书……”黑须教练很不放心地交代他们,“社团工作上有不清楚的就问问信介,知道吗?……唉信介怎么会决定把排球部交给你们俩,虽然说也确实没别人了……”
稻荷崎没有经理,升上三年级的人里,动不动就摸鱼的角名伦太郎首先排除,银岛结还算踏实认真,剩下的宫侑宫治两个人必须梦幻二选一的话,入选过全日本青年代表队的宫侑,稍稍比训练的时候就已经在想着吃什么的宫治更适合一些……也许吧。
当初北信介和教练、老师们商量排球部换届的事情的时候,北信介对后辈很有信心也很放心。
黑须教练心说:信介,你放心得太早了,现在我面前这个一听见去东京打练习赛就高兴得乱跑的人到底是谁啊?不会就是我们稻荷崎的主将吧!啊啊啊!
宫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宣布好消息,一溜烟地跑远了:
“耶——!黑须教练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保证——”
保证什么,后面的话已经因为他跑太远而听不清楚了。
“……”
黑须教练沧桑地叹了口气,预计到今年带他们这一届,自己可能会老十岁。
*
宫侑没想到自己的全员号召在第一步就折了戟。
背刺他的正是他昔日的好兄弟——角名伦太郎!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认真练习!打他们井闼山个落花流水哈哈哈哈!”宫侑叉着腰邪恶地大笑,下课铃一响就窜到隔壁班催宫治和角名伦太郎快点去社团练习。
“不好意思。”角名伦太郎耍帅般地单手拎着制服包,“今天我要请假,有点事。你们把公寓钥匙带给松枝,社团结束之后带他吃个饭再送他回家。”
宫侑:“……”
角名伦太郎把钥匙交给宫治,再三叮嘱:“让他挂在脖子上,千万别掉了知道吗。我先走了,拜拜。”
宫治问:“你去哪里啊?”
角名伦太郎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总不能告诉兄弟们是去找最尊敬的前辈请教感情问题的,有损于自己的酷哥形象。
宫治看着他的背影:“啧,又在装深沉。”
角名伦太郎:“……”
*
宫侑没想到自己的全员号召在第二步又折了戟。
背刺他的正是他最喜欢的一年级后辈——松枝狸和北白川雨果(排名分先后)。
当他和宫治按照角名伦太郎的叮嘱来到1年4班的时候,这两个人仍然坐在座位上,都是一副没有生机的表情。
北白川雨果的头上一排黑线,万念俱灰地说:“日本的课也太难了……”
松枝狸则变成了黑白色的,宫治喊了他几句他也没反应,宫治凑过去,听见松枝狸正在翻来覆去地碎碎念:
“我真傻狸,真的。我单知道做人有好吃的,我不知道做人还要学数学。”
宫治:“……”
宫治这下看清楚了,他们两个人面前放着数学摸底考试卷,试卷比排球干净,分数没有他们的背番号大。哪怕是把答题卡放地上让宫侑踩一脚,可能都不止这么点分数。
松枝狸神志混乱地说:
“我在稻荷神社就不该贪吃那一口饭团,不吃那一口饭团我就不会被你们逮住,不被你们逮住我就不用来上高中,不上高中我就不用学数学……”
“红豆会煮烂,年糕会变软,炸鸡会凉掉,饭团会散掉。但是数学不会,数学不会就是不会狸……”
宫治摇晃他:“你清醒一点啊!”
“……”
松枝狸毫无反应,并且有一缕灰色的魂魄从他嘴里飘出来。
“先别管数学了小狸,下周末我们去东京玩。”宫侑把钥匙套在他的脖子上,“去打练习赛!开不开心?”
“下周末?什么下周末?”北白川雨果浑浑噩噩地抬头,“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