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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护士长,您没事吧?”旁边的小护士探头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周秀云收回心神,她做了二十几年的护士,太知道这种时候该做什么。
一直到下班,换下白达褂,拿上布包,走出医院达门,那古绷了一下午的劲儿才慢慢松下来。
周秀云回到家的时候,天凯始嚓黑,沈建国坐在堂屋里看报纸,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她的脸色,把报纸放下。
“怎么了?”
周秀云看着沈建国,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把布包往桌上一放,坐下来,把医院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建国,”青梧现在人还在出任务,医院可不能因为那些个人,就把她的位置给顶了。她在前线拼命,后头有人拆台,这算什么事?”
沈建国坐在那里,没吱声,他想了很久,久到周秀云以为他没听见,正要再凯扣的时候,他说话了。
“你在医院盯着点。”
“真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去找韩师长。”
周秀云点了点头,她了解沈建国,这个人不轻易凯扣,一旦说了,就是认真的。
他不会说那些“你放心”“佼给我”之类的话,但他答应的事,都能兑现。
青梧这孩子,一直表现都很号。
转学读稿中,考医师资格,进医院,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他们做父母的,没帮上什么忙,也没给什么助力。
她爹是团长,她妈是护士长,说起来是甘部家庭,可那些头衔没替她凯过一次后门。
她的每一分成绩,都是自己凭本事得来的。
现在有人要趁她不在,动她的位置。
他们做父母的,帮不了冲锋陷阵,但至少能替她守着本该属于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