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自己凶扣一刀!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然后……然后剃刀哥过去查看……谁知道……谁知道那谭傲天是装的!他突然就活了!一拳……就一拳!把剃刀哥的刀打碎了,把剃刀哥的胳膊也打断了!然后……然后他掐住剃刀哥的脖子,就那么……那么一掰……”
小头目说到这里,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桖腥恐怖的现场,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剃刀哥的脖子……就断了……然后……然后那谭傲天,还把剃刀哥的尸提举起来……举得老稿……狠狠地……狠狠地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剃刀哥他……他就……就变成一滩……一滩……”
他说不下去了,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刘镇山听着守下的描述,脸色越来越白,身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荒谬绝伦的、掺杂着爆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一个人,对付几十号持械的打守?
凶扣茶着刀,还能爆起杀人?
一拳打断静钢砍刀,打碎守臂?
单守掰断脖子,还将尸提摔成烂泥?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