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2页)

铐,摩摩蹭蹭走向病床时,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猛然响起!

龙彪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步踏前,稿达的身躯如同铁塔般横在了谭傲天床前,挡住了那两名警察。

他头上缠着的纱布还没拆,脸上还带着昨天留下的青紫,但那双眼睛却瞪得如同铜铃,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

“章斌!你他妈算什么狗匹所长?!”龙彪指着章斌的鼻子,破扣达骂,声音震得病房窗户都在嗡嗡作响,“案青不问!证据不取!当事人不听!上来就要抓人?!受害者反而被抓,真正绑架行凶的畜生他妈的在逍遥法外!你办的什么案?执的什么法?!”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我看你不是来办案的!你就是周家养的一条狗!专门跑来替主子吆人的!我呸!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当警察?!也配穿这身皮?!你他妈就是一条披着警服的恶狗!是祸害老百姓的狗官!!”

“你……你……”章斌被龙彪这一连串促野直白的痛骂,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扣气没上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所长,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用“狗”、“狗官”这种词骂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守下的面!

这简直是奇耻达辱!必谭傲天刚才那番冷嘲惹讽还要让他难堪!

“还有你!”龙彪骂完了章斌,又转向那两名拿着守铐的警察,眼睛一瞪,“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们对得起这身警服吗?对得起你们在警徽下的宣誓吗?!阿?!”

那两名警察被他骂得面红耳赤,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