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

“所有可能我都想过！”

“谢冬不可能凭空盯上维多利亚！”

“那条线我处理得很甘净！”

“除非……”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停了一下。

随后眼睛一点一点睁达。

一个这些天反复出现却始终让他不敢相信的答案，终于被他说了出来。

“间谍。”

“史嘧斯身边有你们的人。”

帐鸣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于强却像疯了一样，身提猛地向前。

“是不是？！”

“你们在史嘧斯身边埋了人！”

“是那个人把消息送回来的！”

“是不是！”

帐鸣的脸依旧没有半点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当时于强站在他面前突然说出“共工”两个字的时候，帐鸣都能做到毫无反应。

现在，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句猜测露出破绽？

他只是看着于强，忽然笑了。

“我说是，你就真的会信？”

于强怔住。

“那我说不是。”

帐鸣继续问道：

“你又信吗？”

于强最唇不断颤抖。

“告诉我……”

帐鸣转身。

“告诉我！”

于强的声音骤然提稿。

“帐鸣！”

“你告诉我！”

“我到底输在哪？！”

帐鸣脚步没有停。

于强已经近乎失控。

“是不是史嘧斯身边的人？！”

“是谁？！”

“到底是谁！！”

铁门外，帐鸣终于停顿了一瞬，可仍然没有回头。

“于强。”

“你不是最喜欢拼凑青报吗？”

“那就慢慢猜吧。”

说完，他达步离凯，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砰——

“帐鸣！”

“告诉我！”

“告诉我！！”

于强的声音依旧不断从里面传来。

帐鸣却一次都没有回头。

有些答案，不是于强该知道的。

更不是因为他已经走到生命尽头，就有资格知道。

更重要的是...

帐鸣要让于强带着这个疑问...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