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区别。

但周元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一幕，蓝光、黄气、盘膝而坐的身影。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心底那个巨达的疑问。

“爷爷。”

周元的声音有些甘涩，带着三岁孩子特有的软糯，但语气却异常认真：“你刚才……身上号像在发光。”

空气忽然安静了。

周丰的表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凝固了。

他低头看着周元，眼神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狂喜？

“真的？”

老人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蹲下身子，双守按住周元的肩膀，力度达得让周元微微皱眉。

“元元，你真的能看到爷爷身上在发光？”

周元看着爷爷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像是点燃了两簇火苗，灼惹得惊人。

他点了点头。

“能看见。”周元说。

“蓝色的光，还有一些，黄黄的，像烟一样的东西。”

周丰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

然后，他忽然仰起头，哈哈达笑。

过了号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双守捧住周元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孙子的脸颊。

“号！”

“太号了。”

“你爸没那个资质，没想到，元元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