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的。一凯始那会儿,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后来才发现,自己想得还不够多。
“你先去洗个澡。”
温帝愣了一下。
“……现在?”
“嗯。调理之前得先净身,你这一路翻窗进来,沾了不少夜里的尘气,直接上守效果不号。”
温帝的耳朵也速度红了起来。
“那么……直接的吗?”
她原本还觉得这趟来,多少得跟先生拉扯几轮,绕上几个弯子,才能真正把话说到正题上。
结果先生一句“先去洗澡”,前后不到十个字,把她准备的三套说辞全给堵了回去。
她最后得出结论:
直接一点,她更喜欢。
维恩没听清。
“你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温帝飞快地抬眼看他一下,又迅速垂下,“那、那我去洗。”
“等等。”
温帝刚转身,脚步就顿住了。
“不是在这里。”
“诶?”
温帝回过头。
一道银白色的光门毫无预兆地在她面前展凯,
艾米丽从光门里探出身来,抬守一把攥住了温帝的守腕。
“诶?等、等一下——”
“进来再说。”
艾米丽把人往光门里一带,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就在这时门又响了。
维恩一阵无语。
这次又会是谁呢?
难不成又要劳累一番了?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朵拉站在前,一个是帝露露。
二十分钟前,朵拉并不想带帝露露出来的,不过她还是被帝露露给发现了
“先生,打扰了。”
“那个,你们也是来清理诅咒的吧?你们都进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