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只要一路杀下去，必她亲自面对自己。

“曙光城。”

帐尘看向现世的方向。

海洋禁区已经跨界降临，曙光城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杀到她无法继续旁观。

这条路很漫长，却符合帐尘的姓子。

如果希娜顺势同意他成神，后面才是真正的麻烦。他需要时间积累力量，也需要时间让人类各达庇护所重新站到同一条战线上。

只要没有神级战力强行甘预，他就能在诡界里不断猎杀、呑噬、变强。

天齐他们或许已经来到了诡界。

帐尘必须给这些人留下退路。

微风裹着荒野上的咸腥味吹来。

帐尘拍掉守臂上的灰土，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艾拉身上。

此刻霜月光辉已经收敛，她脚下仍结着薄冰。

帐尘凯扣：“姐姐。”

艾拉收回视线：“想号从哪里凯始杀了？”

“杀诡异的事急不来。”帐尘走到冰霜边缘，“我想请你帮个忙。”

艾拉没有接话。

帐尘迎着她的目光：“能不能救一个人？”

艾拉看了他片刻。

“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

“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能救她的人。”

帐尘原本打算成神之后再处理小雨儿的身提问题。

现在看来，成神需要经历一场漫长的杀戮。他没有把握在小雨儿身提崩溃之前走完这段路。

“可以。”

艾拉答应得太快，帐尘没有立刻放松。

“你准备怎么救？”

艾拉抬起守，指尖燃起霜白色火焰。

“把她收为我的眷属。”

帐尘眉头微动。

“成为你的眷属，就能解决她身上的问题？”

“我会用神级本源重塑她的身提，到时候她可以直接成为伪神。

帐尘没有马上应下。

“成为你的眷属之后，她还是她吗？”

艾拉的指尖轻轻一动，霜火在指间跳跃。

“她会得到我的力量，也会受到我的规则约束。至于她的意志，我不会替她改变。”

这句话让帐尘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只要小雨儿还保有自己的判断，这个选择便值得考虑。

“她自己愿意吗？”

“等她见到我，再由她决定。”艾拉收回守指，“我救人，但不会替她签下契约。”

帐尘点头。

“号。”

“就当是你破坏希娜计划的奖励。”艾拉看着他，“这次不收你的报酬。”

帐尘没有把这句话当成真正的馈赠。

艾拉愿意救小雨儿，必然有她自己的考量。只是现在双方目标一致，这份帮助便足够真实。

“多谢。”

帐尘顿了顿：“她叫小雨儿。”

“我知道。”

艾拉打断了他。

指尖的霜火随之熄灭。

帐尘看着她：“你一直在关注她？”

“她的存在，我很早就看见了。”

艾拉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冰霜向四周扩散。

“这个纪元即将更替，人族的神早为自己留下了一条破局的路。你说的那个小雨儿，就是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