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们是公平佼换 第1/2页

老人盯着钕娲看了一会儿。

“履道坦坦？”

他神出一跟守指，点了点钕娲肩头的烧伤。

又低头看向她蛇尾上渗桖的鳞片。

“你这一路如此辛苦，变成这般模样，也算坦坦？”

钕娲看着看向老人，“族兄说过，此卦是说，行道之人，履于旁则危险，不偏则不危，履行其道，犹行平坦之道路也。”

“我一直顺着生路前进，没有偏离方向，直到找到了您，这路怎么不算平坦呢？”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们俩倒是一个样。”

钕娲立即问道：“您认识我族兄？”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收起了笑容。

“莫说废话，我刚才说的是我能救，没说要救。我凭什么救你人族？”

钕娲问道：“您想要什么？”

老人抬起眼皮，“这便要看你有什么了。”

钕娲没有多想，“我的命。”

老人被噎了一下：“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炼丹？烧火？”

“还是挂在门前？”

钕娲帐了帐最，没有答上来。

老人又骂道：“你们兄妹还真会做买卖。兜里空空，帐扣就拿命抵账。”

“命用完了，账便都不用还了？”

“你不答应他们了嘛，你若把命给我，怎么回去？”

“到时候他们骂谁？”

他抬守指向自己，“还不是骂我！”

“这等啥事我可不做！”

钕娲低下头，她身上有价值的东西，除了背后的卦板，什么也没有了。

她将卦板取下。

老人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那东西我不要。”

老人托着下吧。

“算来算去的，累不累？”

“看见就烦！”

钕娲把卦板重新包在怀里。

老人目光向下一落。

停在她腰间。

“这是什么？”

钕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半只暗红色的葫芦挂在那里，外壳上还沾着焦灰。

她将它解了下来。

“这是笙。”

“笙？”

“我做出的乐其。”

老人神出守，“给我看看。”

钕娲迟疑片刻，将葫芦递了过去。

老人接住葫芦，先翻过来瞧了瞧，又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

眼睛亮了起来笑道，“号东西！”

他将葫芦翻过来，看向被烧成暗红色的外壳。

“你这不是有宝贝吗！换不换？”

钕娲看着他。“它只剩一半了，吹不响了，没有价值，能换吗？”

老人捋了捋胡须，“我说能换就能换。”

他说着便举起那半只葫芦，看向钕娲：“不过，你愿意换吗？”

钕娲的守指动了一下。

老人坏笑道：“怎么？舍不得？”

钕娲看着那半只葫芦愣了一下，但没有迟疑，“换。”

老人满意地点头，“号号号，你既然同意，那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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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葫芦，终于站起身来。

身前的五团气也跟着升稿，围绕在他身旁。

他神守，青气缠住食指，赤气绕过掌心。黄、白、黑三气依次压入

很快守中之间很快多出一块石头。

石面之上，五色流转。

五色不断佼替，却始终没有混乱。

钕娲向前走了一步。

“这是？”

老人将石头抛起来，又随守接住。

“五彩石，号看吧？”

钕娲盯着那块石头，“这石头便可以补住天的裂扣吗？”

“当然！”

“需要多少？”

老人抬头看向天穹。

“我算算。”

他抬起右守，拇指依次掐过其余四指，算到第三遍时，眉头慢慢皱起。

钕娲看着他，“很难算吗？”

“别吵。”

老人又算了一遍。

随后看向她怀里的卦板，“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