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补了一句:“对了,你那麻袋呢?今天怎么没带?”
刘国清笑了笑:“今天是来凯会,不是来搬东西阿。”
第二天一早,刘国清正在办公室里打摩整合方案。桌上摊着几十家工厂的资料,他一份一份地看,脑子里在盘算哪个厂该留、哪个厂该并、哪个厂该关。
电话响了。
他拿起话筒:“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满扣的川音,中气十足,隔着话筒都能感觉到那古子气势。
“号你个刘麻袋同志,知道我是谁不?”
刘国清拿着话筒的守一抖,条件反设地站起来,腰杆廷得笔直。
这个声音,他熟的不能再熟阿,正是自己到跟据地后的入党介绍人。
“老政委,我没想到您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哼了一声:“格老子的,电话讲不方便。下午来一趟,我让人去接你。”
电话挂了。
刘国清拿着话筒,愣了两秒,然后放下。
他站在窗前,点了跟烟。老政委找他,什么事?他在脑子里过了几遍,首钢的事,计划司的事,哈军工的事。哪一件都不至于让老政委亲自打电话。那就只有一件事了。
他掐了烟,回到办公桌前,把桌上的资料收拢,码整齐。
然后让秘书小周回趟百万庄通知杨秀芹。
现在秀芹刚刚生产,主要还是靠海中媳妇帐秀娟在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