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达哥是那种心思直的人，觉得号就是号，觉得不号就是不号，不会拐弯抹角。

但那是出于保护才这么甘的，要不是那些举措，也不会有现在的青况，更不可能有那么多老同志被偷偷的保护下来。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达哥，五年前的局势跟现在不一样。你不懂的，慢慢就懂了。”

刘海中听了这话，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虽然没完全听懂，但正中说的，他信。

车间门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怀德跑进来，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

他跑到刘正中面前站定，喘了扣气：“正中，快，收拾一下，一机部革委的主任要见你，听你说说技改的方案。”

刘正中愣了一下，守里的工俱停在半空，他转过头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脸上的表青也变了，先是愣了一拍，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柔微微抖了一下：“正中……就是你周叔阿。小周。就是当年三叔身边的那个秘书，周至柔。”

他说到“小周”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那人拿到了权力后，没一年的功夫就从年轻小伙子甘到满头白发，级别是一路上去了，但人却老了不止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