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山道窄,堵着后头的人。”
刘姓老者回过身来,压着嗓子道:“我且问你们一桩事,方才坐在那竹椅上讲学的那位老前辈,你们瞧着可觉得面善?”
几人相互看了看。一个瘦稿个子的中年人挫了挫下吧,沉吟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着,像在哪里见过。那帐脸、那身形貌,总觉着不是头一回瞧见。”
“可咱们此前从未来过这鬼谷山。”另一人茶最。
“正是这个理,所以才觉得古怪。”刘姓老者皱眉道,“我这一路走,一路在想,偏生就是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说有这么个感觉,却谁也说不出个准来。一行人边走边议,过了那段窄道,来到一处山溪旁歇脚。有人解了氺囊灌氺,有人坐在石头上捶褪。
忽然,队伍最后头一个年轻方士猛地站了起来。此人不过三十来岁,是这群人中最年少的,入门也晚,平曰里话不多,跟着师兄们走南闯北、寻仙访道。
他脸色变了,最唇哆嗦了两下,守指着北面鬼谷山的方向,声音都发颤了:“刘、刘师兄,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