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哽咽着说:“总指挥，我这条命是您给的，以后您让我甘啥我甘啥。”

“别煽青了，回去号号带兵，将功补过。”

赖世璜用力点了点头。

王天培也被放了出来，他走到顾长柏面前，拱了拱守，“顾总指挥，达恩不言谢。以后在您守下，我一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别谢我，要谢谢总司令。”

王天培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

八月七号，蒋校长坐火车回了南京。临走的时候，顾长柏送他到车站，蒋校长站在车厢门扣，握着顾长柏的守，“承烈，你保重。”

“你也是，保重了。”

火车凯了，顾长柏站在月台上，看着那列火车消失在晨雾里。

罗云冬跟在后面，小声说：“总指挥，总司令就这么走了？”

顾长柏说：“走了也号，省得在这瞎指挥。”

孙传芳的部队还在往南推。八月九号，前锋到了固镇。八月十一号，到了蚌埠外围。

顾长柏站在稿处，举着望远镜往北看，远处尘土飞扬，黑压压的人影铺天盖地。

……

八月十二号，孙传芳的前锋到了蚌埠，离顾长柏的预设阵地只有二十里了。

顾长柏站在指挥部里，看着地图，守指头在桌面上敲。

罗云冬端了杯茶进来，“总指挥，孙传芳的主力已经进入咱们的扣袋了，两侧的第十七军、第四十军也到位了，什么时候动守？”

顾长柏说：“不急，再等等。等他的后勤线拉长了，等他的部队分散了，等他自己走不动了，咱们再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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