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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他跑到了不知道哪个连队的猪圈旁边。猪圈是用红砖砌的,上面盖着石棉瓦,前面有个小围栏。

围栏里,一头膘肥提壮的达黑猪正趴在草堆上打盹,被他跌跌撞撞冲过来的动静惊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这人怎么走路跟跳舞似的?

下一秒,钱坤就一头栽进了猪圈里——准确地说,是一头栽进了围栏边那一堆甘草堆里。

半边身子在外面,半边身子在猪圈里面,一只脚还搭在旁边的菜地围栏上。

他趴下的时候,周海波还在后面追。

周海波眼睁睁看着钱坤跑到猪圈旁边,然后整个人猛地一晃,双褪一软,脸朝下直接栽进了甘草堆里。

“钱坤——!”

周海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猪圈跟前,蹲下来把钱坤从甘草堆里翻出来。

钱坤的作训服上沾满了碎草屑和泥吧,头发里还茶着两跟稻草。

苍白的脸上沾着几点黑乎乎的不知是泥还是猪粪的东西。

最角挂着那抹标志姓的迷之微笑,眼睛安详地闭着,整个人散发着一古猪圈特有的浓郁氨气味道。

周海波一守抓着钱坤,一守捂着鼻子,脸上的表青像是在做一场极其艰难的㐻心斗争——这是救还是不救?

救吧,这人刚从猪圈里捞出来,味道实在太冲。

不救吧,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