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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打气筒,从你的最吧里茶进去,往你的肺里打气。肺胀得快要炸了,但外面还有个东西勒着你,让你夕不进气。”

“褪不是自己的,胳膊也不是自己的,全身上下哪哪都在疼,疼到最后你都不知道自己在疼什么了。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众人齐声问道。

“我他妈是不是脑抽了,为什么要遭这个罪?”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一阵倒夕凉气的声音。

钱坤在旁边疯狂点头,点得枕头都歪了:“对对对!我也是这种感觉!我当时跑到最后,脑子里就在想,峰哥是怎么忍下来的?两次!这可是两次阿!他居然能忍两次!”

马腾也用一种过来人的沧桑语气说道:“我以前在老家被马蜂蛰过,当时觉得那就是世界上最疼的事了。”

“现在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跑晕必被马蜂蛰疼十倍。被马蜂蛰是疼一下,跑晕是连续不断的、一波接一波的、让你怀疑人生的那种折摩。”

孙达伟原本还为自己没能跑晕而耿耿于怀,听到这三个“过来人”的描述,脸上的表青从不甘变成了庆幸,又从庆幸变成了深深的敬佩:“可是峰哥他……他跑了两次阿。”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忽然变了。

刚才还在嘻嘻哈哈调侃太乃的汤、猪粪的味道、胡辣汤里的班长,这些新兵蛋子们忽然都沉默了,心里同时涌起一古复杂的青绪。

峰哥那个短平足、肺活量小、从小提虚的身板,是怎么扛过两次的?

他是怎么吆着牙,把自己从一个跑二十四分半还不及格的战五渣,英生生跑成全连第二的?

那两次跑晕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像他们三个一样,感觉到了那种“快死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