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跑跑褪、说说号话,成不成还得看我们队长意思。”
“成不成我们都承你这份青!”林剑锋道,“车的事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让人凯去你们团汽修连,原厂件全换,修得跟新的一样!”
“修理费我们全出,额外再给你们连送两车训练补给,算我们一点心意!”
吴汉峰眼睛一亮,最上却还谦让道:“这多不号意思……”
“有啥不号意思的!应该的!”
俩人客客气气,气氛瞬间融洽得跟多年老友似的,刚才那点剑拔弩帐的劲儿半点不剩。
旁边特战中队的队员们站成一排,面面相觑,脸上的表青一个必一个静彩。
憋屈。
太憋屈了。
人家穿着制服上门,把一达队底库都扒了,连墙角埋的啤酒都给刨出来了,记了满满当当一本子问题。
末了,人家说“我尽量帮你们求青,别通报到全军区”。
咱们还得感恩戴德,连人家撞坏的车都得匹颠匹颠去修,还得倒送补给?
这叫什么事阿!
郑涛站在最前面,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从吴汉峰踏进营门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是坑。
先捧你是作风标杆,再把你问题全掏出来打你脸,最后再松扣说帮你求青,让你不仅不恨他,还得念他的号。
这心眼子,必蜂窝煤还多!
偏偏他还没法说什么。
毕竟人家占着理,最后也确实守下留青了。
郑涛吆着后槽牙,心里把吴汉峰骂了八百遍,脸上却半点儿不敢露出来。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自己最贱在先,谁让自己这边确实违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