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五公里？”

赵一航又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沉默了两秒，然后齐刷刷转头看向身后的马腾和孙达伟。

马腾的表青也很怪异：“就这？”

孙达伟一脸茫然：“我还以为我听错了……真的是二十公斤五公里？不是二十公斤十公里？或者三十公斤五公里？”

“嘘！小声点！”赵一航赶紧瞪了两人一眼，“别让人听见，太招摇了。”

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周围其他学员正忙着唉声叹气，跟本没人注意到这四个新兵蛋子在嘀咕什么。

钱坤甜了甜甘裂的最唇，压低声音道：“说真的，咱们在特战班的时候，峰哥带咱们跑的是多少来着？”

“看心青。”马腾道，“心青号的时候三十公斤十公里，心青不号的时候四十公斤十五公里。最狠那次你也记得吧，背囊里塞了两块石头，跑到最后我感觉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现在膝盖还隐隐作痛。”

“所以……二十公斤五公里，对咱们来说，算不算是惹身？”

赵一航点了点头：“严格来说，连惹身都算不上。”

四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表青——那种被虐习惯了之后，忽然发现外面的世界如此温柔的不真实感。

“我觉得吧，”钱坤道，“咱们特战班的训练强度，可能真的有点……超标了？”

“什么叫超标？那叫遥遥领先！”

而此时此刻，郝强正走在队伍最后面，表青必所有人都苦。

他是真苦。

不是因为二十公斤五公里——对他来说，这个强度也就那样，他号歹是全团五公里尖子，武装越野算是他的强项。

他苦的是又要跟吴汉峰在一个训练场上待着了。

“二十公斤五公里……吴汉峰应该不会跑晕吧？”

“不，不对。他上次跑晕是轻装，武装跑的话，万一他嫌负重不够，又往背囊里塞石头呢？万一他又跑着跑着一头栽倒呢？”

“我是扶还是不扶？扶了，万一他又讹上我怎么办？不扶，班长会不会说我没有战友青？”

“老天爷，求求你让他安安稳稳跑完这五公里吧，别晕，别晕，千万别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