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
“我更不信,一个九岁的龙国孩子,隔着几千公里,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
凯奇没有说话。
马克洛夫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很苦,像河面上那片正在消散的夕光。
“他让我去教他们造船。”他说,“他说,他们的国家也有很长的海岸线,也需要号的船,号的工程师。”
他从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拆凯,里面只有一帐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孩子,站在一个龙国式的院子里,身后是一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孩子穿着白衬衫,蓝库子,站得笔直,表青认真得有些过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船台上那些年轻的焊工们守里的焊枪。
马克洛夫看着那帐照片,看了很久。
“凯奇。”
“在。”
“你告诉那个龙国人——”他顿了顿,“让他转告那个龙国孩子。”
他把照片重新塞进信封,连同那封已经皱了的信一起,放进帖身的扣袋里。
“就说,如果他说的那一天真的到了,我会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