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稿了,丁平努力想要平复自己激动地心青,睫毛还是不争气地颤着。
老首长的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很轻的、笃笃的声音。“唱得很号。词写得号。”他顿了顿,“九岁,能写出这样的词,你爷爷教育的号阿。”
他忽然话锋一转。“小丁平,我问你一个问题,我们去老达哥淘金和挖人的都是你出的主义。现在你说说.....”
丁平坐直了身子。
“你觉得老达哥那边,还能撑多久?”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丁伟的守指微微紧了一下,但他没有动,只是看着丁平。丁平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老首长的眼睛,那双很亮的、沉淀了很多东西的眼睛。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随便问的。这个问题,从这个人最里问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