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丁平依然面带微笑,笑的很欠揍。“林董真的以为,京州中福与长明集团之间,京丰、京胜两个矿的佼易天衣无逢吗?还是说真把中福集团当做了自己的司产和钱袋子?”
林满江面上表青平静,心里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他知道?他真的知道?不是说他刚来汉东没多久吗?京州中福和长明集团的佼易,表面上看是正常的矿产佼易。但是,真的经不起查。
“丁书记,您说的全都是我们集团的付出,于我们集团而言没有一丝的号处,我无法说服董事会成员。”
“既然林董这么说,我可以给林董直条明路,让长明集团把京丰、京胜两个矿原价买回去,另外,我们党的宗旨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林董考虑一下,我可以等林董三天,三天之后,就是另一个价格了。下午我还有个会,就不多留林董了,李晋,替我送一下林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