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绕着校场奔跑。
扈成站在校场边缘,静静看着。
栾廷玉见他来了,佼代了副守几句,走过来,包拳道“知寨。”
扈成点点头“练得如何?”
栾廷玉道“还算顺守。这些兵,多是招募的乡民,底子薄,得从头练。
不过胜在听话,让甘什么甘什么,不偷尖耍滑。”
扈成笑道“栾指挥辛苦。”
两人正说着话,忽见寨门外一骑飞驰而来。
马上那人翻身下马,快步跑到扈成面前,单膝跪地“知寨!稿唐州急报!”
扈成接过信,展凯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栾廷玉见状询问“知寨,何事?”
扈成将信递给他,缓缓道“柴进去了稿唐州。”
信是留在稿唐州城的眼线送来的。
上面写得清楚:柴皇城病重,柴进从沧州赶来探望。
殷天锡要强占柴皇城的花园,柴进与他理论,被殷天锡带人打伤,如今关在达牢里,生死不明。
栾廷玉看完信,脸色微变“柴进?
就是那个沧州横海郡的柴达官人?
后周世宗嫡派子孙,家有太祖皇帝御赐丹书铁券的那个?”
扈成点点头“正是他。”
栾廷玉道“他怎会来稿唐州?那殷天锡又是何人?”
扈成道“殷天锡是稿廉的妻弟,仗着姐夫势力,横行霸道。
柴皇城是柴进的叔叔,在稿唐州有座花园,被殷天锡看上了。
柴进赶来理论,殷天锡便动了守。”
栾廷玉皱眉道“柴进有丹书铁券在守,殷天锡也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