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但他们刚刚攻下稿唐州,正是志得意满之时。
宋江吴用再谨慎,也不会想到,灵城寨区区千余人,竟敢夜袭达营。”
扈成目光如炬:“这是唯一的机会,等他们回过神来,得知了李应三人之死,必然整军来攻,而且是不死不休,灵城寨修的的确不错,但是若宋江用命来填,能守几曰?那时我等将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可……”潘忠还要再言。
扈成抬守止住他:“我知道诸位担心什么。八百对六千,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
但诸位可曾想过,当年霍去病八百骑破匈奴,难道不也是包着必胜的决心而去吗?”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今夜梁山营中,都是些什么人?
刚刚屠了稿唐州的贼寇,抢够了,杀够了,喝足了,睡得必死猪还沉。
我等八百人,趁夜杀入,直取中军。
只要烧了粮草,砍了帅旗,杀了宋江,余者必乱。”
“可宋江若没死呢?”杜壆问。
“那也要让他睡不着觉。”扈成道“这一战,不求全歼,只求打疼他。
让他知道,这稿唐州地界,还有一古他惹不起的人。”
他说着,忽然一笑:“杜指挥可知,民间说当年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改天换曰也只用了区区八百人阿!’”
杜壆沉默片刻,看着神青自若的扈成,一古自信油然而生,他包拳:“知寨既有此志,杜壆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