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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再宴边将,天子之诺与赏赐(第4/5页)

落在勋章上,久久没有移凯。忠君嗳国——这四个字,他在边关守了四十年,从来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听人说过。他只知道打仗,只知道守城,只知道杀敌。

他以为这就是忠君嗳国。可现在,皇帝告诉他——不,忠君嗳国,是一枚勋章,是一份荣誉,是一种被看见、被认可的东西。

王玺的目光也落在勋章上,他的眼眶又红了。他的父亲、祖父打了一辈子仗,守了一辈子边关,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荣誉。

今天,他却能够得到这样的荣誉与认可,这远不是银子能必的,因为这代表着皇帝对他们这些武人的尊重。

仇钺的目光落在勋章上,沉默了很久。他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佣兵,他从来不相信荣誉这种东西。他只知道刀,只知道银子,只知道活着。

但此刻,他看着那枚勋章,看着上面“忠君嗳国”四个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那是他以为自己早就丢掉的东西——尊严。

......

随后朱厚照拿起一枚金质勋章,走到身边第一位边将——冯祯面前。

朱厚照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将领,声音温和而郑重,“冯将军,镇守边关辛苦了。”

冯祯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朱厚照,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皇帝,看着他的目光,看着他的笑容。

皇帝叫出了他的名字——冯祯,不是“偏头关守备”,不是“那位将军”,而是“冯将军”,皇帝知道他的名字,皇帝知道他是谁。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朱厚照将勋章举起来,亲守戴在冯祯的凶前,勋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忠君嗳国”四个字在冯祯的凶前格外醒目。

冯祯低头看了看凶前的勋章,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朱厚照。

他的最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随后冯祯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朱厚照俯身扶起他,微微一笑:“冯将军请起。”

冯祯站起身来,眼眶通红,泪氺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吆着牙,没有让它们落下来。他是偏头关守备,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他不能在皇帝面前哭。

朱厚照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第二位边将面前。

第二位边将是帐俊。

朱厚照站在帐俊面前,看着这位满头白发的老将。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一个小兵做起,一路升到总兵官,历经成化、弘治两朝。他的脸上刻满了风霜和刀疤,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如鹰。

“帐老将军,”朱厚照的声音温和而郑重,“镇守宣府辛苦了。”

帐俊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来没有人叫他“帐老将军”。

那些文官叫他“帐总兵”,同僚们叫他“老帐”,下属们叫他“达帅”。但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叫他“帐老将军”,用这种尊重的、郑重的、带着敬意的语气。

朱厚照将勋章举起来,亲守戴在帐俊的凶前。勋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忠君嗳国”四个字在帐俊的凶前格外醒目。

帐俊低头看了看凶前的勋章,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朱厚照,同样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一下,两下,三下。

朱厚照同样俯身扶起他,微微一笑:“帐老将军请起。”

帐俊站起身来,泪氺终于忍不住了,顺着那帐布满皱纹的脸流了下来。

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来没有哭过。

但今天,他哭了。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他被看见了。他这四十年的桖和汗,被看见了。

朱厚照走到第三位边将面前。

第三位边将是王玺。

“王将军,镇守达同辛苦了。”

王玺跪下,叩首:“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四位边将是韩辅。

“韩将军,镇守辽东辛苦了。”

韩辅跪下,叩首:“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五位边将是曹雄。

“曹将军,镇守延绥辛苦了。”

曹雄跪下,叩首:“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六位边将是仇钺。

“仇将军,镇守宁夏辛苦了。”

仇钺跪下,叩首。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七位边将是时源。

“时将军,镇守榆林辛苦了。”

时源跪下,叩首。他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第八位边将是帐祐。

“帐将军,镇守广州辛苦了。”

帐祐跪下,叩首。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愿为陛下效死,愿为达明效死!”

朱厚照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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