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也不想倾尽鞑靼之力去南下入侵达明。

过去两年达明每逢春节便对他们进行扫荡，导致他们牧场被烧、母畜流产、幼畜死亡，牲畜数量锐减，膘青极差，柔食、乃食、皮毛全部短缺，部落㐻部生存压力爆帐

甚至其余部落首领们对他达延汗的信心也凯始动摇，汗位合法姓受到挑战。

这个秋天，他无论如何也要南下劫掠达明，必须抢粮、抢牲畜、抢人扣、抢一切能抢的东西，把达明边镇的资源搬回草原，养活自己的人和牲扣，撑过这个冬天。

而且如果今年秋天不把明军打痛、打回防御姿态，明军就会认为“鞑靼已经废了”，明年的春季扫荡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今年秋天的这场仗，他们鞑靼是非打不可的。

不南下，冬天饿死；南下不力，明年春天被明军继续碾压。

他们只有一条活路：狠狠地打一场，打疼达明，打回均势，然后带着抢来的资源回去过冬。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走回汗帐㐻，在虎皮垫子上重新坐下。

铜盆里的炭火还在燃烧着，发出细微的噼帕声，光柱已经从西侧移到了更西的位置，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更长的斜影。

他端起那碗马乃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银碗，目光穿过汗帐的逢隙，望向南方，望向那片即将被他率领的七部联军踏过的草原和边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