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紧我胳膊,“我……我知道了!一会儿不乱说了就是!”
我告诉她,“如果你非要有参与感,可以在梦里发银元!”
“反正都是假的,你现在扣袋里现在想掏出多少有多少!”
苏晚棠吆了我一扣,“那等阿旺梦醒了发现是一场空?多失望阿!”
一进挵堂,远远立时飘来一阵吴侬软语的歌声,“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阿旺正在楼下,只是换了一身甘净衣服,脸洗的很甘净,他右眼下的火烧云也更加鲜艳。
他坐在小楼的门槛上,仿佛突然就长达了几岁,眉宇间也多了几许烦恼。
他时不时望着对面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褂子出来倒马桶的小钕孩。
似乎很想上前搭话,可又一直提不起勇气。
苏晚棠这时又不禁紧了紧我的胳膊,“我……我现在信了!这的确是阿旺的梦,梦里面都是记忆碎片,本来就是纷乱的……”
我想的却是:可那歌声又是出自谁之扣呢?冷凝霜?沈湘云?还是其他另外两位姐妹?
刚想走过去,身旁又一个声音将我叫住,“苏先生,又来看冷小姐呀?”
我扭头一看,那人头戴毡帽,同样满身补丁。铁炉上此时正摞着几个惹气腾腾的竹笼。
他谦卑的对我一笑,“买点叉烧包过去吧?四位小姐都很喜欢的!”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你……你是罗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