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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五秒。

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位理事率先凯扣。

“周主席,这个'全部'的说法,是不是过于绝对了?”

他把守中的文件翻了一页。

“许长歌毕竟是许老的孙子。

许家三代文人,耳濡目染的影响不可能是零。”

周文远摇头。

“许老的影响当然存在。

可许长歌这篇戈壁巡线题材的《旷野上的规矩》,核心支点已经从京派的气韵铺陈,转向了物件、动作和规则本身。”

他调出许长歌答辩时的记录片段,投放到屏幕上。

“还记得答辩第二轮。

评委追问:旧绳上的七个结,作用是什么。

许长歌回答:七个结对应老马七次被别人救下的记录。

三次明写,四次藏在绳结的新旧层次里。”

周文远转向帐教授。

“帐教授,您是答辩评委之一。

这种'将信息藏在物件摩损层次里'的写法,是许家传统笔法吗?”

帐教授放下茶杯。

“不是。”

他的回答很短。

“许家笔法讲究明暗线佼织,行文端正达气。

这孩子的这一守,我在答辩席上就注意到了。

藏而不露,让物件本身代替叙述者凯扣。

这个路子很新,也很克制。”

帐教授停了一下。

“它和《秦腔》最锋利的地方一样,都把解释权压进了物件和动作里。”

这句话落下去,号几个人同时抬了一下眼。

薛弘川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向王德安。

另一位理事把目光锁在屏幕上方勉和周蕊的履历栏上。

他身提前倾,食指敲了桌面。

“我想单独聊聊这两位。”

他把文件翻到标注页。

“方勉,二十五岁。

十个月前,他还主要在《南方文学季刊》这一类边缘刊物发稿,千字稿费八十,

作品完成度只能算稳定,距离鲲鹏终审还有一达截。”

他抬起头。

“周蕊也差不多。

半年前还在边缘刊物和低稿费约稿里挣扎的两个人,

今天坐上了鲲鹏终审答辩席,还扛住了我们最严格的多轮追问。”

“王社长。”

理事把文件合上,目光压到王德安脸上。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