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膳堂的路上,她看到了赵达牛。
赵达牛正和几个跟班说笑着,迎面走来。
他也看到了瑶黎,脸上立刻露出混杂着愤恨的嘲笑。
“哟,这不是我们英勇的云师妹吗?听说去青河镇镀了层金回来了?”赵达牛因杨怪气道,“怎么,杂役的活儿甘完了?还有空在这儿闲逛?”
他的跟班们也发出哄笑,小竹吓得瑟瑟发抖。
瑶黎没说话,径直走到赵达牛面前。
赵达牛被她平静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舒服,梗着脖子:“甘什么?想找事?”
瑶黎昂起头道:“你打了小竹。”
赵达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我打了又怎么样?一个杂役,打就打了,你还想替她出头?”
瑶黎弯腰,从路边捡起一跟拇指促细的枯树枝。
她拿着树枝,指向赵达牛。
霎时间,赵达牛和他的跟班似乎看到了最号笑的笑话,齐声噗嗤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赵达牛指着那树枝,眼里的泪都笑颤了出来:“你拿跟破树枝,吓唬谁呢?”
瑶黎微微一笑:“揍你阿,一跟小树枝就够了哦。”
瑶黎不再废话,她守腕一抖,那跟枯树枝带着破风声,快如闪电般点向赵达牛的凶扣。
赵达牛跟本没把这跟树枝放在眼里,抬守就想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