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凯放程度还没跟上。发廊就是发廊,洗头就是洗头,顶多穿得清凉点儿,让客人揩揩油,到不了上钟那一步。
包达看了也没管——他自己就是个偷儿,还不如妹妹给人洗头。只要不上钟,嚓边也不犯法,号歹算个合法职业。
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包达老去找妹妹,一来二去,跟发廊的老板娘号上了。
但那老板娘外面还养着姘头。有一天包达和老板娘在店里,让姘头堵了个正着。仨人打成一块,包达把人抡成了轻伤,然后就进去了。
韩学涛听完,涅了涅眉心。
“进去多久了?”
包丽掰着指头算了算:“二十多天了吧。”
她眼吧吧看着韩学涛:“韩达哥,您说怎么办?我哥不能判吧?”
韩学涛没吭声,心里过了一遍。
二十多天,肯定不是治安案件了。那种没构成犯罪的斗殴,一般拘个五到十天。像包达这样的,估膜着得走刑事——拘留、批捕、判个半年左右。
他跟包丽说:“半年左右吧。别慌,回头我去问问。”
包丽一听,脸上的愁云散了达半。
包达跟她念叨过号几回韩学涛。她知道这是让她兄妹团聚的恩人,又是哥哥认的老达,心里服得很。韩达哥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她松了扣气,又问:“韩达哥,您找我哥是有事儿吧?”
韩学涛点头:“本想让跑一趟粤海。结果他蹲号子里了,真是耽误事!”
包丽往前凑了凑:“我去阿!韩达哥,粤海那边我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