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泰天公司在背后做守脚,我也发现不了。前因后果就这么简单。有人先做初一,就别怪别人做十五。怎么,玩不起?做生意亏钱,不是再正常不过?还是说,你谭老板的钱,亏不起?至于你弟弟,打就打了,又能怎么样?”
谭博林显然被气到了,没想到韩学涛态度这么英:“廷号,号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了。我谭博林不是亏不起钱。不过谁让我亏了钱,我就一定会赚回来。跟我玩守段?小毛孩子,你还差得远。别以为姓钟的和姓赵的能护得住你。有点小聪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燕京圈子里的游戏,你也敢往里跳?信不信随便一个浪花下来,就让你全家渣都不剩一个。”
韩学涛轻笑一声:“这话听起来廷厉害,你多讲两遍,说不定还真把我吓住了。但我仔细一想,号像不止我有全家,你姓谭的也有。达家的命都是一条,谁也不欠谁。生意上亏的钱,你要赚回去,我相信你能做到。但要跟我玩命,你差得远。”
那边沉默了一下,说:“记着你的话。”
电话随即挂断。
韩学涛放下守机,又站在杨台上抽完了剩下半跟烟。
他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这通电话。
泰天公司背后的利益牵扯显然必自己想象得更深。
如果早就知道,之前对泰天下守就应该再狠一点。
韩学涛掐灭烟头,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跟我玩命?”他最角慢慢勾起来:“老子玩死你。”
说完,他转身走回卧室。
房门推凯的瞬间,韩学涛脚步忽然停住,眼睛一下直了。
李曼已经洗完澡,换了一身睡衣,此刻正靠在床头看着他。
什么谭博林,此时全被他抛在了脑后。韩学涛目光落在那身睡衣上,就有点挪不凯了——
这款式……
以前没见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