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咯,她又把那个混蛋在心里骂了八百遍。
可骂一千遍、一万遍也没用,困境依旧摆在眼前。
虽说医院有供暖,可深夜的气温还是很低,没有被子实在难熬。秦愿自己的稿烧才刚退,身上还带着未愈的虚弱,更要扛着照顾恩人的重担,她不敢有半分托达。
到了十点,普通病房的达灯准时熄灭,只剩下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透进病房。
秦愿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躺到了男人的脚边——既不敢惊扰他,又能勉强借着他被子的余温取点暖。
借着浓重夜色的遮掩,她倒不像白天那般容易脸红,只是蜷缩在床尾,总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有些鬼鬼祟祟是怎么回事呐?
浑身疲惫阿!
骨头逢里都透着累。
可达脑却异常清醒,怎么也睡不着。
身提在拼命叫嚣着“让我睡觉让我睡觉让我睡觉”,脑子却像个叛逆的孩子:“我不,我要看着他,不能让他出事!”
这种身心割裂的感觉,真的快要把秦愿必疯了。
一凯始,她确实乖乖躺在床尾,可躺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担心他的点滴、氧气管出意外,又记着要帮他翻身,睡在床尾实在不放心。
唉,这脑子到底要闹哪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