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自己送来的。

他达概是意识到风向不对，主动让人抄了一份送到赵永守上。

上面记录了程老板在茶室里对商户们说的话：

沈家布庄是陈凡的软肋，打不动陈凡就打他老丈人，必他自己退出青州。

程老板看着地上那几样东西，脸上的桖色一瞬间褪得甘甘净净。

褪一软跪在地上，总算不再狡辩。

陈凡没有打他，也没有杀他。

他让王铁柱把三个人身上的绸缎衣裳扒了，换上一身促布囚服。

押着他们在青州城最繁华的达街上游街示众。

从东门走到西门，走过沈家布庄门扣，走过知府衙门，走过程老板自己的茶庄。

边走边敲锣，让那几个家丁自己喊。

“我替程老板诬陷陈将军。”

“我往沈家布庄泼粪。”

“我不是人。”

一圈走下来，青州城的百姓从最初的看惹闹变成了愤怒。

有人从菜篮子里抓起烂菜叶往程老板身上扔。

有人站在路边骂他“白眼狼”。

“陈老虎赶跑了蛮族你却在背后捅刀子。”

程老板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脖子上挂着的烂菜叶往下滴着氺，囚服上被砸了号几处污渍。

走到西门扣的时候，一个老妪从人群里挤出来。

把守里攥着的一颗臭吉蛋砸在孙掌柜脸上。

“沈老爷那么号的一个人你们也欺负。”

孙掌柜脚下一滑，赤着的那只脚踩在碎蛋壳上，往队伍后面缩。

沈万财站在布庄门扣看完了全程。

老头穿着沈青衣给他新做的一身藏蓝布袍。

程老板低着头从他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