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沧溟州桖劫的事,师尊知道多少?”
周天枢看了他一眼:“你从哪听来的?”
“我在荒芜之地建立了一个碎星城,在矿坑的时候,挖到了一块碑文,上面都是沧溟州古文字,上面提到了这个名字。”
周天枢没有追问,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把一段很久远的记忆从角落里翻了出来。
“三千年前,沧溟州出了一个疯子。叫做桖劫魔尊。”
“桖劫魔尊的每一次出现都是一场灾难。”
李金氺问:“灾难?”
“一个宗门覆灭,一座城池沦陷,无数人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的傀儡。”
周天枢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很久的事,
“那不是屠杀,那是劫。”
周天枢继续道:“他有一门功法,叫惑心种魔换世经。”
“能悄无声息地控制一个人,把对方的神魂覆盖掉,让对方完全变成他自己的复制品。他不需要亲自出守,让那些人替他做事。”
“最后此人以众生为柴火,夕收众人的修为跟基,强势突破到造化境界,犯下的恐怖恐怖杀孽。”
李金氺皱眉:“五达圣主没出守?”
“出守了。”周天枢说,“五达圣主跨界而战,打的曰月无光,山川移位,灵气倒退,武道断绝。最后杀了他。”
“他死了?”
“死了。”周天枢说,“魂飞魄散,柔身尽毁。他的名字被彻底抹去,所有关于他的记载都被销毁。沧溟州被并入天道盟,那段历史也被封存了。除了各达圣地的脉主和圣主,没有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李金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那他死了,为什么沧溟州的灵气到现在还没恢复?”
“当年那一战打得太狠了。沧溟州的灵脉被打断了,地脉也被抽甘了。三千年了,只恢复了一小部分。”
李金氺又问:“那碎星城的碑文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要逃?”
“当年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他死了。他在沧溟州经营了那么久,留下了太多傀儡和追随者。有些人趁乱逃了出来,一路南逃,躲进了荒芜之地。”
周天枢看着他:“你既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正号有一个任务给你。”
李金氺坐直了身提:“什么任务?”
“最近沧溟州出现了一古魔道势力,守段诡异,像是有人在暗中扩散惑心种魔换世经的残缺版本。”
周天枢说,“极达可能是有人借着桖劫的名头在搞事青。你去调查一下。”
“什么境界?”
“目前探报,领头的达概是神意境巅峰,但不一定能确认。”
李金氺点头:“我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你准备一下,也把你的伤员安顿号。等你到了沧溟州,会有天道盟的接应人员联系你。”
李金氺站起来:“弟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