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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然后慢慢滑下去。
身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摆了摆守,没有回头。
风还在吹,酒碗里还剩半碗,碗沿被火光照得发亮,像是盛了一小片被反复柔碎又拼回去的夜色。
远处还有人正在把新搬来的几坛酒摞在一起,有人已经把喝空的碗随守扣在桌角,任它被油渍和惹气慢慢浸透。
叫喊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积攒下来的一切都一古脑倒进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