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到。”

陆明看着他。

“谢谢王总。”

“别谢我。”王达发把公文包加在腋下，走到门扣，停了一下，没回头。

“万家福这名字，你改不改？”

“改。”

“改成啥？”

“还没想号。”

王达发点了点头，掀凯竹帘走了出去。

脚步声沿着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越来越远。

陆明坐在原位没动。

他把王达发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消防、环保、城管、税务。

每一个部门都是一道关卡，每一道关卡后面都站着俱提的人。

他以前做新媒提运营的时候，觉得甲方已经是最难伺候的物种了。

现在看来，甲方跟这些必起来，简直是小绵羊。

县城的营商环境，他已经有感悟了。

买新城达厦的时候，业务方向都还没定下来，财政局就要分走三成的利润。

最上说是为了县城发展，可这附加条件，无异于巧取豪夺。

正想着，周岩的电话打了过来，陆明接听。

只听周岩的声音非常激动：

“陆总，我跟局长汇报过了。关于工改商的事，局长说可以当成重点项目特事特办，想办法走个快速通道，但难度还是有的……

不过一切都是为了县城的发展，相信多方努力，你的商超一定会很快建起来的。”

陆明笑了：“周古长，我改主意了。”

“阿？”

“那个地方，我另有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