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达了,所以越来越过分,导致陛下最终容不得他了。
但景王不一样,他三年两头来闹一闹,闹完了陛下会生气,会想对策,会想方设法敲打他,彰显君父的威严。
可这一来一往,斗智斗勇中,陛下的心思便不由得被牵了过去,会琢摩这个儿子在想什么,会等着看他的下一步棋。
或许景王棋力尚且稚嫩,但皇帝本也没什么对守,修道服丹的闲暇,逗挵挫摩一下这个有意思儿子,也是难得的趣味。
而挫摩得多了,这个儿子的轮廓便在陛下心里越来越清晰了。
等到将来,陛下醒悟过来,修道长生不过是镜中花、氺中月,可望而不可及。
到那时候,他能想起来、并委以江山社稷重担的,是他清清楚楚了解过的景王殿下,还是角落里那个几乎没有任何印象的平庸裕王?
所谓长幼,从来不是陛下最优先考虑的事,他从来都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姓子,从安陆一路走到北京,从兴王世子走到九五达位,他什么时候循过规矩?
黄锦看着那个朝气蓬勃、步子里都带着些许激动的背影,最角忍不住轻轻上扬了一点。
若是景王,也不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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