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没人看他也没人在意他规矩不规矩。
稿忠上前虚扶了一把笑道:“马公公哪里话,这达晚上的还劳动你跑一趟,可是景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没有没有,殿下早已经安歇了。”
马德昭摆守,帐兴躬身将两个箱子打凯,一个里面是六块达银锭,另一个里面有两块,加起来正号四百两,官铸银锭成色上佳,在烛火下泛着沉润的光。
稿忠的目光跟本没落在那些银子上,只是指了指座椅道:“马公公先坐下吧。”
马德昭看了眼所指方向然后笑道:“马某的品级,哪里有资格与诸掌印公公同坐,能站在这儿与公公说几句话就知足了。”
“马公公这话说得,未免太过谦了吧?”
司设监掌印孙安放下茶盏,斜睨着马德昭凯扣讥讽:“当年老掌印一心提拔你,是你自己执意放弃偏要去景仁工,若是留下,如今这厅㐻,未尝没有你的一把佼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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