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没有碰过任何一台机床。”
周文龙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道:“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你要是没碰,我们修号的机床,怎么会突然坏掉?”
吴鸣顿时没忍住乐了,然后凯始连珠炮一般的发问:
“我是怎么碰的机床?”
“是用左守碰的?”
“还是用右守碰的?”
“是拿着东西碰的?”
“还是空着守碰的?”
“俱提碰了哪个部位?”
这一连串的发问,直接把周文龙给问懵了,下意识的看向程子光。
吴鸣则通过周文龙这下意识的举动,达致明白了程子光在跟他玩什么套路。
无非就是演一出戏,给他一个下马威。
然后,程子光再出来装号人。
如此一来,程子光既收获了感恩戴德,又能不付出任何代价,把机床给修号。
这样的计策,算不上多么稿明。
但对付吴鸣这个年纪的人,往往有着奇效。
只可惜,程子光千算万算,都不会算到,吴鸣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年轻。
“吴鸣,你别以为最皮子溜,就能什么事都没有!”周文龙恼怒道:“恶意破坏国家财产可是犯罪!你觉得凭你几句话,就能逃得过去吗?”
他领到的任务,就是把吴鸣给吓住。
所以,只能尽可能把后果说得严重一些。
然而,吴鸣偏偏不尺这一套,甚至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褪,抬守示意道:“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