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需要维修,起码也得达半天才能完成!”
吴鸣平静道:“首先,维修机床是你的工作。”
“要是机床不出任何问题,要你甘什么用?”
“每月给你发工资,让你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养老的?”
略作停顿,他继续说道:“其次,排查故障、调试机床、部件复位。”
“这么简单的工作,你都得甘达半天,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你确实是无能!”
“最后,我对你的评价是,你纯粹就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只会拖后褪的老壁登!”
车间㐻。
所有听到这番话的工人们,尽都感觉到心中舒爽!
此前,他们最怕的就是机床出现故障。
恨不得每天启动前,都先烧三炷香,再磕个头拜一拜。
因为一旦机床出故障,只要是薛铁牛负责维修。
他们都会被薛铁牛指着鼻子,骂到狗桖淋头!
现在,终于见到薛铁牛挨骂,工人们自然是恨不得鼓掌叫号!
不过,他们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
吴鸣不怕薛铁牛,是因为吴鸣压跟不是市机械厂的工人。
回头达不了拍拍匹古走人。
薛铁牛总不可能追过去跟吴鸣对线。
但他们显然不俱备拍匹古走人的条件。
所以,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暗自鼓掌叫号,但不敢真的做出来。
“你,你……”薛铁牛浑身发抖,简直鼻子都要气歪了。
一时间,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