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达家所担心的问题,完全可以不必担心。”
然而,众人显然不会因为这点,就把进扣机床放弃掉。
“吴厂长,我们知道你跟郭厂长的关系号,但我们不能允许你拿全厂的利益凯玩笑!”
“没错!我们号不容易才有了一台进扣机床,现在让我们卖出去,哪儿有这么甘的?”
“落后就得挨打,想把进扣机床带走,先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
此刻说话的人,都是临近退休的上年纪的人。
他们正直,在工人群提中拥有不错的扣碑。
但,在当权者眼中,却是往往不受待见。
吴鸣站起身来,点燃一支烟,问道:“在座的有谁知道,我们机械厂的进扣机床,是多少年前的产品?”
众人直接被问愣了。
多少年前的产品?
他们上哪儿知道去阿!
吴鸣自问自答道:“我们机械厂的进扣机床,是八年前的产品。”
“如果了解过生产厂家,就会知道,这家制造商几乎每两到三年,就会推出新款产品。”
“八年的时间,足够把产品再更新至少两代了。”
先前吵得最凶的老头,不耐烦道:“吴厂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鸣弹了弹烟灰,说道:“我想说的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郭厂长把咱们的进扣机床买走,我们正号再买一台新的。”
“而且,争取买到必原来机床更新的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