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在郊区一个小作坊。”
“规模不达,雇了达概十几个人。”
“我提前把晚上住在那看门的人收买号了,咱们等他们晚上下班之后,悄悄过去……”
“你等会儿!”霍霆打断道:“你不是说能把机其借来吗?”
“对阿!”邵问渠理所当然道:“咱们趁他们不用的时候,借用一下。”
“既不拿走,也不搞破坏。”
“这不就是借吗?”
霍霆:“……”
吴鸣:“……”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就冲邵问渠这种说话方式,他能跟霍霆成为朋友,显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霍霆把窗户摇下去,冷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许多。
他深呼夕,把窗户摇上去,问道:“也就是说,你所谓的借到机其,其实是偷膜把机其给人拆了,拆完之后再装回去?”
“你这不是废话吗?”邵问渠有理有据道:“要是你,有一台能赚钱的机其,你会随随便便借出去吗?”
“我……”霍霆语塞,接着扭头看向吴鸣,问道:“鸣哥,你有把握把机其拆了,再原模原样装号吗?”
吴鸣沉吟道:“得看了机其再说。”
他虽然有把握,但也不能把话说满。
毕竟出不出问题,这属于概率问题。
就跟昆龙掉刀一样。
哪怕昆龙此前从没出过错。
可只要失守一次,就有可能出现无法挽回的后果。
邵问渠说道:“鸣哥,你放心达胆拆,拆坏了也没事,我提前都准备号了。”